上周末因为带父母去拉斯维加斯旅游,自己在 MGM 的赌场打了几手德州扑克。技术、运气加上一些纪律,星期日晚上 $140 的买进,在三个小时内翻了九倍,最后带着 $1244 的筹码离座,算是把三人的来回机票和两晚酒店钱赢了回来。
晚上在 MGM 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小小激动之情难以入眠,总结出来几个要点,在这里记录下来,分享给那些对去拉斯维加斯打牌有兴趣的同学。在这里要感谢孔哥,因为这几个要点无一例外都是在跟他不断的 Heads Up 中学来的。
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叫做「Small hands play small pot, big hands play big pot」。意思就是每次你下注和跟注的时候,都要评估自己手中牌的大小。在 9 人局里,一副对子甚至顶对都不能算是很大的牌,需要时时刻刻关注公共牌和对手的下注变化。当你的牌并不算是大牌的时候,在翻牌时加注把锅底建设很大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往往到了转牌或者河牌的时候,因为太大的锅底很容易让自己做出错误的选择,比如死守一个顶对,最后导致输掉很多钱。同样的,当遇到对手加大注的时候,不应该先想到对方是否在 Bluffing,而要考虑的是手中的牌价值多少,是否能让自己赢下这么多钱,不值得的话就及早撤手吧。当然,牌大牌小则需要通过在游戏中不断观察对手的打牌习惯,加上经验、直觉来判断。
第二点,专挑弱的选手打,尽量避开强手。有一句话「每张桌子都至少有一个 Fish,如果你找不出桌上其他人谁是 Fish,那 Fish 就是你啦」。尽快识别出桌上的鱼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拉斯维加斯,游客众多,遇到鱼的概率也大很多。鱼有两个特点,第一个是如果翻牌之后他没有 Hit 到任何的东西,或者也没有任何的 Draw 可等,只需要非常小的下注($6 – $15)就可以把他们赶走。而遇到跟注的人,八成他是在等牌,如果有牌他已经早都对你加注了。之后观察转牌的牌,如果是一张完全无关的牌,则再下一次注来把等牌的鱼赶走。因此当遇到他们加注(Raise or Re-raise),尤其是很大一注的时候,九成五他们手里已经有些内容了。我打的时候,会不断变化加注的数值,来找出最小的能够 Bluff 掉 Fish 的筹码量,最小化当他们手里有牌时自己加注的损失。
用 Doyle Brunson 的话说,这些鱼的钱是 Free Money,尽可能在他们没有 hit 到任何东西的时候,不断地赢一些小筹码,再用这些赢来的 Free Chips 在关键时刻去赌一把。
所谓,只有遇到手里有大牌的人才能从他身上赢大钱。所以最好的牌不是带着一对 AA 起手,而是当对手有 set 时,你手里的 set 是 top set,对手手里拿 straight 时,你手里拿 flush,对手手里拿 flush 时,你手里的 pair 帮你 hit 到了 full house。任何的这一手牌,都是直接 all in 等着收钱的好牌。那天晚上我运气很好不是说我拿了怎样的好牌,而是好几次想等 flush 的时候没等到,结果亮牌时发现如果等着了,别人的 flush 比自己大,真是庆幸没有等着。或者是翻牌前一对 2,因为被别人加注到 $30 早早弃牌,结果河牌 hit 到一张 2,正在感叹的时候别人亮出一个 straight,背后才是一阵冷汗。
整个周末打牌也是趣事不断,周六傍晚到了 Vegas 之后,吃完饭带爸妈在赌场逛了几圈就奔赴 Poker Room。因为自己身上没有带现金,加上赌场 ATM 机手续费颇高,于是父母给了我两张 $100 的 bill。我学习孔哥先买 $60 坐下(1/2 No-Limit 最小 Buy-In),观察同桌别人的打牌习惯,要玩就 all-in,不到 10 分钟拿到一对 K,马上 all-in,马上被 call,发现别人一对 A,瞬间被 kick out,只好买下另外 $120,重新开始。但是已经失去当晚的 momento,打到 12 点的时候 $120 也输完了。第二天下午,身上只有余下的一张 $20 bill,和一些 $10, $5, $1 零钱,爸妈给了我另外一张 $20,心想下午就拿 $40 去打打 Limit 好了,如果运气好能够赢到 $100+,再换桌去打 No-Limit。结果周日下午人气不旺,Limit 怎么也凑不齐一桌,等了有 15 min,心想:「Whatever」,于是把那两张 $20 加上身上的零钱好不容易凑齐 $60 买了 12 个红筹码坐下了。第二手牌遇到一个 KJ suited,raise 到 $30,想说还是不要 all-in 了,看能不能把别人吓走,结果一个黑人JJ raise 我 all-in,我想了想觉得如果 fold 了剩下几个筹码更成不了气候了,还不如 call 一下。发牌后 hit 到一张 K,还小小兴奋一下的我,发现黑人 JJ 是一对 A!不到五分钟被踢出局的事情,连续两天发生了两次,我心里暗骂了一声,「What the fuck!」,毫不犹豫走到最近的一家 ATM,取出 $200 美元,然后坐回到原来的位置。Buy-In 大概有 $160 个筹码,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下午接连 kick out 了几个 fish,也让我的筹码翻了两倍多到 $300。
晚上吃完晚饭,爸妈逛街去了,我又回到牌桌,抱着看能不能赢回这两天输掉的本钱,买了 $140 就坐下了。整个晚上从 $140 赢到五六百,心想能够赢到一千就收手,结果从五六百打到七八百,输回到五百,又赢回到八百,再输回到五六百。每次到七八百的时候都心想就差一点点了,结果又输回到五六百,大牌难得来一回,只能每次靠一些小 bluff 骗点锅底筹码,或者跟旁边的两位牌友聊聊天。最后到了 12 点,连我妈都从酒店房间跑下来叫我快点回房间睡觉,明儿一早还得坐飞机赶回旧金山接着上班。我妈刚走不久,就拿到一个 A5 unsuited,心想玩玩看好了,raise 到 $4,有人加注到 $15,犹豫了一下看到加注的人没有位置又是个 fish,于是跟了一下。翻牌一张 A, J, 5,不是同花,一下拿到 two pairs,我心想。我 raise 了个 10 块钱还是 30 块钱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有个很鱼的选手 all in 了,大概 200 来个筹码,结果他的下家考虑了很久不仅 call 也跟着 all in 了他手里的 $260 筹码。我心里大概斗争了一会儿,因为 call all in 的人是不可能 bluffing 的,就只是考虑他手里有没有 AJ。当时心里 OS 如下:如果输了我的筹码还剩 $300 左右,加上周六输的钱,整个周末不赚不赔,但是赢了就有 $1000 了,抱着玩最后一手的心态我马上就 call 了。想不到我的下家想了很久也 call 了!最后我已经不记得第四张和第五张牌是啥了,我是第一个亮牌的,结果其余三家没有一人亮牌!我当时一下子还没从紧张的心绪反应过来,dealer 已经将筹码推到我的身前了。
看着收银员把我的满满两架子筹码换成 12 张百元大钞,激动之情真是不能自已,心想如果今夜是可复制的,以后每个月都来一次 Las Vegas 才好。
「村上朝日堂の逆襲」— 小津安二郎
日本電影我特別喜歡小津和成瀨巳喜男的作品,在名畫座等電影院看了好多次。放老片的電影院一般都不大,經常滿員,加上年紀的關係,連看兩三部相當辛苦。在這點上,激光影碟和錄像機的確輕鬆多了,尤其是黑白標準尺寸的舊日作品圖像比在銀幕上看遠爲清晰,最適合在家裏慢慢欣賞。還可以邀請女孩子:「噯,我弄到一盤小津的新影碟,不去我家裏喝着海帶茶一起看看嗎?」至於對方能否欣然前來,我倒是保證不了。
午夜在家裏讀到這一段不禁笑出聲來,如果用以上原話邀約女生,想必大部分都會露出驚訝的表情:「啊?小津是誰?」、「一起去看小津的電影?才不要咧……」,想着都似乎可以看到對方頭上冒出來的問號。要是偶爾能夠遇到能馬上回應「好啊好啊」,甚至都不需要答應邀約而只是開始露出猶豫表情「好想一起觀看小津的影碟,但是去對方家會不會不太合適」的女生,這時應該緊緊握住對方的雙手,因爲當今社會實在是不容易遇到週末午後願意一同觀看日本古い映画的女生。
也許 Facebook Graph Search 可以在這裏幫幫忙。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還是一部小津的電影都沒有看過耶,「那是還沒有遇到願意一起觀看的女生啊」,小小人說道。也對,那等遇到了再一起喝着海帶茶觀看好了。
好想邏輯有些混亂的樣子。
周四晚上的随笔
爱因斯坦说过: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我其实不是很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这几年,自己在学校学的东西就没有记住的,到底剩下了什么东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这是个很启发人的句型,套用到读书:读小说就是当一个人把读到的剧情人物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套用到电影:看电影就是当一个人把看到的剧情画面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之前读完书,看完电影,想把读后感和观后感写下来,但第二天起床或者回到家,来到计算机面前,却又不知何处下笔(键盘)。因为书或者电影里的剧情已经被忘得几乎一干二净,主人公的名字也似乎不太寻得踪影,一来二去博客里的草稿箱未完成数目是越来越多。直到最近想明白了上面那句话,剧情本身已经不重要,值得记下来的,其实是那些“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最近看了三部电影,都是美国七八十年代的电影,分别是汤姆克鲁斯和达斯汀霍夫主演的「雨人」,乔治卢卡斯指导的「美国风情画」,和「德州巴黎」。其中第一部和第三部多少都有一些公路电影的影子。
「雨人」里弟弟带着自闭症的哥哥开着一辆 Buick Roadmaster 敞篷车,一路从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开到加州的洛杉矶,剧情我已经忘了差不多了。唯一记得的是,他们路过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弟弟带着哥哥在 Black Jack 的牌桌上大杀四方,和哥哥在电梯里和弟弟女友的一支舞和一个吻,wet.「德州巴黎」里的德州就是一片荒漠,荒漠上插着一个牌子,这个城市叫“巴黎”,男主角从洛杉矶开到德州的休斯顿,带着他四年没见的儿子,去找他四年前离他而去的妻子。最后在城市郊外的聊天客栈里,见到四年未见的妻子,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静默。
梦想中的公路旅行,可以带着一把吉他,一台 Holga 相機和十几卷黑白 Ilford 膠卷,幾十張二手碟片,開著一輛二手的小車,穿過森林和沙漠,河流和峽谷,拍幾張照片,錄幾段走調的歌曲,終於抵達我在灣區溫暖的家。在 24 歲的時候可以告訴別人,我們在 23 歲的時候開車穿越過美國。
PS, 自從回到村裡之後,每個週末都在出去玩,覺得實在不好,決定之後幾天好好在家裡寫作業,寫程序。想到這裡,心裡頓時安定了許多。
PS 2, 最近又開始讀書了,下次有機會再寫讀後感了。
iPhone 充电线
iPhone 的充电线是确确实实不见了。
最后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是上周四下午上课的时候,因为上完课要约人到镇上喝一杯咖啡,担心手机电池耗尽,只好边听课边用笔记本电脑给手机充电。
意识到手机充电线找不着是周五时候的事情,早上担心迟到急急忙忙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也没有留意。晚上回到家想给手机充电,实在找不到线的时候,才意识到充电线可能被我弄丢了。
因为周六约了人吃午餐和打保龄球,回到系里的实验室找线的时候已经是周六傍晚了,从 Student Lounge,Master Lab,到旁边几个屋子,翻遍了也没有见到那条白色的充电线。
回到家,才开始仔细回想起,从周四上课到周五早晨,都去过些什么地方。
周四下午四点下了课,在楼里跟约好的同学汇合之后,去镇上的咖啡屋喝咖啡,我点了一杯 Americano,三人边聊边喝。大概聊了有一个小时,中间绝对没有从书包里拿出任何东西。大概五点半的时候我们离开咖啡馆,在校园里分别之后我回到系楼里。因为七点有一个演讲,于是我选择在系里看一会儿 iOS 编程的教学视频来打发时间,当时我坐的房间是 Master Lab 左侧的小屋。之后我和 Yu-Han 一起走到数学系的楼里听 Douglas McIlroy 关于 UNIX 设计哲学的演讲。我已不太记得中途我是否有拿出笔记本电脑,甚至是充电线。晚上九点的时候约了同学去家里看电影,看得影片是 Dustin Hoffman 和 Tom Cruise 一齐演得公路片 – 「Rain Man」。因为同学和我都没有吃晚饭,所以去之前在 Yama 点了一份寿司。电影是用我的笔记本电脑观看的,但是我不太确定是否把电脑拿出来的时候,把充电线也带了出来。(后来跟同学确认,充电线确实不在其家)
周日一早就去了 Boston,半夜才回来,也一直没有机会回到上课的地方找线。直到周一早上(因为前一天睡太晚,直接错过第一堂课),才开车去上课的地方,可惜结果就跟系里的实验室一样,毫无那条白色的充电线的踪迹。
故事发展到这里,本应该就结束了,结局应该是:是我花 19 美元从苹果那儿再买一条 30-pin to USB 的连接线。
但是就像是生活中发生的许多事情一样,有时候你并不相信一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在毫无征兆的情形下就这么发生了。之前自信满满的 paper 被会议委员会拒绝了;之前面试感觉良好的心仪公司给了拒信;还没有来得及表白暗恋地女生已经给你发了好人卡。事情来到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不禁让你怀疑起它的真实性,于是你坐下来开始想道:也许委员会发错邮件了,公司是不是把我的面试结果跟别人的弄混了,也许再约她出去还是有机会的呢。
可惜,事情确实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周二的时候我已经打算买一条新的苹果手机连接线,因为网站上需要运费,我决定去学校的计算中心直接购买。
“缺货”,这是店员告诉我的唯一一句话。我留下我的邮箱,告诉他有货的时候请给我发一封邮件。
晚上回到家,我禁不住想起:已经用了两年的连接线怎么就这么不见了呢,说不定藏在家里房间的某个角落呢?
秋·流水账
周二晚上去郎钰泽家吃晚饭,他只做了一道菜:烧茄子和肉。还没入口,从卖相上已经看出味道不差,果然只吃了一口,我还没说话,郎已经赞道:嗯,这个味道是我期待的味道。
从 Hanover 沿着 10 号公路往南开回到 West Lebanon 的家里,准备带着积攒了一个星期一大筐的衣服,去两个街区外的公共洗衣房清洗的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小雨。自从上个星期五晚上打德州扑克开始,这几天来天一直都在一个阴阴的状态。阴天的时候开在 New Hampshire 的高速公路上,远处的山都被笼罩在一层层水雾里,就像是 Great Smoky Mountain 的缩小版,我心中把它们称作「小烟山」。
想到着最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将是我近 17 年求学生涯的结束,就愈发不想去听课和写作业。打开好久不见已经布满尘土的 Xcode,依照着 iTunes U 上面的 iPhone 开发课程往 IDE 里敲着一行一行的代码,然后点击那个「播放」按钮来把写好的程序运行在模拟器上。看着运行在模拟器里的这个笑脸,加上记在 Evernote 里的 idea list,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 app 被千千万万用户所喜爱,顿时肾上腺素急升,仿佛自己就是 Kevin 或者 Mike, 拿着一个宝丽来相机在拍杂志的的封面照片。
干,村子里的生活实在是不能用无聊来形容。
镇上新开了一家 Starbucks,周末早上的队伍几乎要排到门口,加上最近 Facebook 很多好友在分享的「舊金山是美國最好城市」的帖子,我就很怀念吃完晚饭可以去 Samovar Tea Lounge 喝一杯乌龙茶聊聊天的夜晚。天一天天冷起来,希望在离开之前还是可以接受的温度,至少不要低到旧金山夏天夜晚 AT&T 公园寒风吹吹的那种温度。新来的台湾同学说 Yama 的石锅拌饭味道不好,我心里想着:这已经是在 Hanover – Lebanon – West Lebanon 地区我能点到最好吃的菜之一了。想起来九月第二个星期在纽约帝国大厦旁边 Korean Town 吃到肚子饱到不行的日子,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星期日一个人开车去 Claremont 看囧瑟夫同学的新电影「Looper」,看完电影回来想去买个月饼吃吃,结果亚洲超市早都已经关门,倒是晚上的时候室友敲敲我的门,拿出 1/4 个莲蓉蛋黄,问我吃不吃。
我说:「吃」。
郎的烧茄子,王渲的凉面,毛叔的牛骨汤,月然的火锅,yangpai 的羊肉汤,新生的肉丸西红柿面,婷姐做得什么菜来着,反正也是挺好吃的。除了洗盘子,我还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嘛?
用一句最近在一个 Entrepreneur 的博客 上看到的一句话作为结尾:
The BEST way to get famous is make amazing stuff. That’s it not blogging, networking, etc.
PS 1,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读书了。
夏末
晚上借室友的马自达开去健身房,回来的路上听到车里面的电台指向了 FM 90.3 KDFC,正在播放莫扎特的 「E大調小提琴與樂隊慢板,K261」,回到家后我笑着跟她说你车里的电台 make my night,才注意到今天已经八月十四日,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了。
08年的夏天是奥运会城市志愿者,和踢不完的实况;
09年的夏天是 BeBeyond,和在夏末收获了人生第一个实习;
10年的夏天是颠覆了我对创业对工作看法的街旁实习;
11年的夏天是开不尽 Party 的 Yelp,和看不完的旧金山;
然后就又是一届夏季奥运会了。
没有车又没有住在城市里的夏天,周一到周五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公司家和健身房。周末同学拜访或者孔哥有空才会出门去聚个餐,别的时候则待在家里(尽可能)持续地写代码。San Mateo 是我见过最好的夏天,六、七、八三个月永远维持在 15 摄氏度以上,又在 25 摄氏度以下,不像旧金山的大雾大风,也不像美国其他城市的炎热。周末走到镇上的日本超市买一个鳗鱼盒饭坐在小小的公园里,边吃边看着不远处网球爱好者们之间的比赛。
不能出行的日子就去看电影和读书好了,伍迪·艾伦故事里的「罗马」,侯孝贤镜头下的「九份」,和海明威笔下的「西班牙」,把一个又一个想要去的地方压栈,把它们 pin 在客厅墙上的世界地图,工作的时候也会更有动力一些。
周三晚上打算坐 CalTrain 去城里看桂纶镁主演的「女朋友·男朋友」。这个十二月终于可以把去台湾的计划放上行程了嘛?
上班两个月已经给过三个面试,面试的时候我总喜欢穿 Google 或者 Square 的 T-shirt 衫带着准备好的问题过去。然后如果看到 candidate 在简历上写着 Google 的实习经验,我会跟他聊说 「Moma」, 「TGIF」,「Google 是个很好的公司,但你看我们公司,那几个人都是 YouTube 过来的,我也在 Google 实习过,我很喜欢这里。」
之前面试的一个 candidate 是来自大陆,刚刚在美国拿到本科学位的学生,在豆瓣实习时写过 Douban FM Android,在 Google 实习时用 C++ 写过 Search Infrastructure。今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拿到了 Zynga, Facebook, Google 和 AVOS 的 offer,但他仍然倾向于加入我们公司,想去创业公司,但仍想问我多几个问题。在电话里我告诉他我对创业的想法,和我当时做 offer 选择时的考虑,然后给他发了 Steve 自传里的一段节选。最终如果他能加入我们固然是好,即使不成我也告诉他说当然 Z, F, G 都是很好的选择,多认识一个年轻有创业想法的同行总是很好的。
I have worked on the admin site, front-end development, product design, interviewing candidates, build statsd realtime measurements, and build the Solr search index, since I started working here two months ago.
我跟 Steve 开玩笑说给我买一个 iPad,我好做 mobile app dev,他说 iPad 1应该够你用了吧 😛 ?Ruby on Rails 写得越来越熟练,看到越来越多有意思的问题出现,真地不想离开湾区,回到深山里的学校渡过这个秋季。
早上上班的时候第一次自己用 espresso 机器打了一杯拿铁,终于补回了在 Google 实习时没有上完的一课。
9月1号会从 SFO 飞 LAX,然后 10 号回到 Boston 回村里,中间 10 天会到处逛逛。我很担心那辆 03 年的甲壳虫打不着火。
Keep coding, coding and shipping. Exercise, reading and watching movie. Be kind to the people around me. That is the summer.
Life In a Day
Life In a Day 是 Youtube 在 2010 年做的一个电影实验,它号召世界各地的用户拍摄他们自己 2010 年 7 月 24 日这一天的生活,并且上传上来。用以给未来的人类展现今天人类的生活。最后收集到了 8 万个来自 192 国家的视频剪辑,原片长达 4500 小时,最终剪辑为 90 分钟出头的普通电影长度。制片人是 Scott 兄弟,恰巧在看这部电影前的一个星期我才在电影院观看了 Ridley Scott 今年的科幻巨制 Prometheus 。
电影开头是一天凌晨的片段,最后一个镜头是午夜,中间涉及到了工作,新生,爱情,家庭,战争等等人类最基本的主题,每个主题都由好几个不同的视频拼接而成。整部电影有两个片段最令我印象深刻。
第一个是一个韩国/朝鲜人(Korean, no matter South Korea or North Korea),9 年以前他开始骑着一辆自行车去环游世界,6 月 24 日这一天他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他说他去过 190 个国家,被汽车撞过 6 次,最大的愿望是:南北韩有一天能够统一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为之做出什么。
自己实习下班之后常常会想努力工作,活着是为了什么。有时候翻看照片会觉得旅游的回忆,几乎可以成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跟朋友选择好日子出去玩,拍照片,然后读书看电影,选择下一个要走过的城市。
第二个是一个美国士兵的妻子,早上起床,精心穿了件裙子,然后坐在计算机面前使用 Skype 拨通丈夫的账号。丈夫不知道派到了哪个国家,那边正值黑夜,看到妻子装扮,笑问:还专门挑了件裙子啊。妻子答道:那当然,这是我们的约会之夜。动容的是,挂断视频之后,妻子开始抽泣不止。
视频聊天帮助留学生拉近了和国内家人的距离,但是永远看不到的是,视频断开之后那一头家人的反应。就像机场送别,走过安检的人也看不到还留在机场失落的另外一个人。
Youtube 的视频下面有人留言:看完这个电影令自己重新用不同的眼光来审视人生。我跟室友开玩笑说,这段时间看的电影「Prometheus」,看的书「发条鸟年代记」,似乎都在讲述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去寻找人生意义的故事。
这篇日志没有结尾和总结。
p.s. 写日誌难地不是写出来,难地是要不重复自己,想起了村上春树的“挖水井”的比喻。
p.s.2 看不到 Youtube 的同学,这儿是 Youku 链接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kzOTk4OTgw.html
p.s.3 每天上班,Youtube 的創始人就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工作和讨论问题,夫复何求啊。
LGA to BOS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坐一次laguardia terminal A的航班,而且要坐在靠左的窗口。当飞机沿着从南向北的跑道滑翔起飞的时候,整个曼哈顿半岛都尽收眼底。从最远处的自由女神,downtown正在建筑的世贸大厦,midtown林立的高楼,硕大的中央公园到bronx的扬基球场都被收在飞机那小小的窗户里。
在飞机上,我还在想着刚刚听到的instagram被facebook十亿美元收购的消息。时间往前推七个月,八月底的某个工作日,我跟Instagram的CEO Kevin,他们的另外一个员工Josh在旧金山Caltrain附近的South Park吃三文治午餐。当时他们有4个员工,kevin说下周一会有第5个员工加入,是一个帮助twitter从50人扩张到500人的recruiter。
吃午餐的原因是在前一个星期我收到Josh的邮件说他们想招engineer,尤其是app的早期用户,所以找到了我。我当时回说我现在还不想找fulltime,并且秋天准备回boston的google实习,但是还是希望有机会吃个午餐聊一聊,所以就有了上面的那一次午餐。半个小时左右的午餐聊了什么我都记不太清了,就记得kevin说他总是很忙,instagram不是他们的第一个的project,第一个project叫什么我已然忘了,说他们还在support它;然后josh说instagram的用户热情得惊人,世界各地的用户自发地组成community来使用他们的软件。
今天看到收购的新闻,说两个instagram创始人分享5亿美元,剩下的13个员工去分一亿美元。然后有看到新闻的同学跟我说“呃……你怎么想?”。其实事实就是,即使当时我愿意quit我的硕士项目,我也不认为我能通过他们的面试。其实话说回来,如果我当时觉得自己能够qualify通过他们的面试,我一定是会quit我的硕士项目的。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不论我怎么respond那封邮件,我现在仍然是在这里读新闻写日志,而不是数钱买保时捷,或者是在napa买房子。
但是,从好得角度想,我也是跟亿万(美元)富翁吃过午饭的人了 😀 即使那个时候他也就是穿个牛仔裤和凉鞋的软件工程师。
俗语说得是,成功的人时刻准备着,机会来得时候才能抓住。
这一次机会没有抓住,原因非常简单直接:那时我还是一个不够优秀的工程师(or设计师)。如果那时候我写过多一万行的objective-c,写过多五万行的python(instagram backend is powered by django),我就会答应他们的面试,争取加入他们的团队做第六个员工。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工程师(or设计师),完全是一件可以操作的事情,而且也正是我在努力做的事情。我相信到那么一天,再有机会到来的时候,不会再让他溜走。而且我觉得成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赚个几百万美元的概率比做为一个Ph.D做出伟大研究的概率要大得多了,这么多人愿意花5到7年时间读一个Ph.D,我觉得花这个时间变成更优秀的工程师,也挺好的。
ps1, 有人提到泡沫。我的观点是,两千年的泡沫大家都看到了,为什么人们还是愿意往互联网投钱,你都能看到这次泡沫,难道那些商人看不到嘛?有人说互联网只能靠广告赚钱,零和市场,蛋糕就这么大,google和facebook分得差不多了,别人只能跟这两家抢。
我觉得有两点:互联网广告的蛋糕还远远没有到头,我相信互联网一定是当前市场上投资回报率最高的广告,因为其投放的精准,而且还有其长尾的特点。只是绝大部分人都还没有能够接受互联网的科技,他们还不能够相信互联网如此强大的事实,
我举一个例子,比如linkedin,我觉得这绝对是找工作最为强大的工具,我把我的profile写好,recruiter就会几乎是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我想问,有多少找工作的人,在linkedin上面精心打造自己的profile,或者买过job seeker的服务。有那么一些人,但是我相信不会很多(而且好一部分我身边的人都是我推荐去用的)。做为一个拥有硕士学位的学生,都不能很好地去适应并且使用这些互联网工具来帮助自己求职,更何况是那些可能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人,教他们去在google或者facebook上投广告,去推销他们的商品?
所以我觉得互联网广告的蛋糕潜力还是很大,只要传统广告的市场还在。
第二点,互联网在蚕食一切,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了。玩游戏,购物,看电影,听音乐,甚至连书都逐渐变成电子的了。面试amazon的时候,recruiter会给candidate发一封ceo bezos 13年前写给董事会的一封信,他当时说,相信未来市场还会大很多很多。所以,今天几乎谁都在用amazon买东西。今天我去一家hedge fund面试,穿着牛仔裤衬衫就去了,因为这家金融公司一半的人是工程师。我不知道十年前在纽约有没有穿着牛仔裤上班的金融公司。谁知道未来十年互联网能够变出什么新花样。
ps2, 前些天看到google的两则视频,一个是自驾车的第一个用户,是加州的一位盲人(95%);另外一个是google glass的先验预告片,看完以后我很感动,google做为互联网公司能够做这样子的project,我觉得很伟大。然后也看到有人写日志被大家分享,大致内容是“当前互联网很烦躁,大部分公司都不知道做什么,很怀念能够在书店漫步的时光,云云”。我的第一反应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文章了,我想起当时谁过得一句话:造纸术普及的时候也有人出来怀念竹简的,估计钢笔/原子笔普及的时候也有人怀念毛笔的,大概就是类似的意思。看过电影artist的同学也知道,当有声电影引进的时候,有那么一些人也是接受不了,很怀念无声电影的。
科技的发展就是这样子的,今天你能够在美国留学,然后跟国内的亲人视频聊天,要在facebook/renren上看很久没见同学的近况,在google上搜索出行的机票和便宜的旅馆,你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午餐的。
ps3, “People can’t do something themselves, they want to tell you that you can’t do it.” –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ps4, twitter上某人说得:551天的instagram卖了10亿美元,116年的纽约时报价值9.67亿美元。
三月廿七日
这个博客也快要长草了,因为这两个月来一直在忙着找工作的事情,想等最后定下来之后写一篇长的。出去找工作的事情发现也没有其他什么的可以写了,有时候想想回到家也忘了当时的思路了。今天的日志内容也是流水账。
这个星期是新学期的第一个星期,下午去听了新来的教授开设的computational structural biology,只见slides上认识的单词也就是dna,rna和protein,距离中学的生物、化学和物理课已经隔得太久了。听老师讲蛋白质的折叠听得云里雾里,就想起来去年还在旧金山实习的时候,一位facebook recruiter的邮件里写得:why are you back to new hampshire, the engineer with your background should stay in bay area。回来上课的原因无非是希望拿到学分尽快毕业。接着想到一个博士生花了6年,8年甚至10年的时间(连带读硕士的时间)去换一个学位,如果把这些时间投入到创业上,也许也可以收获到许多吧(想象一下在google甚至facebook待了8年的人)。
今天拿到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预购DVD,铁盒珍藏,有陈妍希的海报,还有很多各位演员的照片和寄语,最特别的是有三格独一无二的电影胶片。我的三格是沈佳宜在跟弯弯说:如果柯腾能够告白我会很高兴的那一幕,算是运气不错,拿到有女主角的胶片。晚上想回到家之后再温习一遍这部电影。再“追回一次青春” 😛
周四晚上去纽约,周末会去电影院看《春娇与志明》。今天还拿到了另外一个旧金山的面试,想近期又要再跑一次湾区了。
越来越喜欢自己那辆03年的小黄甲壳虫了,真希望天气快点转暖,有机会去兜风。
12年的第一个季度就要过去了,总结就是有好有坏,上周末展望了一下第二季度,要做得更好才好。
2012年初体验
已经是一月份的最后一天了,2012年的第一个月就要过去了。
元旦是跟父母一起在广东肇庆的舅舅家渡过的,二号晚上飞回海口三号收拾东西跟高中同学见见面,四号一早就直飞北京准备大使馆的面签。飞了这么多次海口->北京/北京->海口的路线,倒是第一次坐海航的飞机,果然五星航空的服务不是糊弄的,在飞机上看了北京取景的《我知女人心》。三个小时的飞机,城市气温直降二十摄氏度,一月的北京好冷。
因为签证馆的失误,我误以为要去邮局等待签证,结果每天都从北航到亮马桥往返,最后是魏超的提醒才到知春路的中信银行打听,发现签证早十天已经签下来,平白无故多缺了一个星期的课。
等签证的日子里,看了好几部电影,青春热血的《那些年》,无厘头的《杀手欧阳盆栽》,不知所云的《大魔术师》和基情满溢的《大侦探福尔摩斯》,还见到了九把刀和女神陈妍希。两个星期的时间除了再聚首上次在北京两夜见到的大学同学和街旁同事,还见到了更多的同学,和更多的聚会。
跟Dan,菲从百老汇开始逛到南锣鼓巷,晚上再在五道口的水晶烤肉见到了高端海归Bill,吃完饭去鲜芋仙买小食,店里好似有一群大学生样子的同学在打三国杀。吃完晚饭又去华清嘉园玩桌游,选择一个游戏也很难意见统一的样子,最后还是[只言片语]让大家大家开开心心地坐下来玩游戏。打完桌游Bill和Dan说我说过这次回国还没有机会唱到KTV,不如去唱歌吧,已经十二点了有个北航的学弟表示第二天要早起买火车票于是就闪人了,实在是干。菲说好啊,然后Bill, Dan, Fei加上刚认识的大刘大伙儿就打车去雍和宫附近的钱柜了。一路唱到第二天早上六点,Bill和我好似都不用睡觉的,KTV可以升Key还蛮神奇的。早上出来的时候变成四个人了,一月份早晨六点的北京真地很冷,路灯也还没关,我们就走啊走到街道对面的金鼎轩喝粥吃虾饺咯,记得有人还要很辣的面来着。吃完早餐就四散打车走了。
后来Catt考完研究生,就回街旁上班了。我就拉他去川办吃毛血旺和口水鸡咯,排了好久的队,Fei好似不太开心的样子,但是美国的川菜真地很可怕啊!之后怎么也等不到签证,又只好和Catt, Fei, Bill & Dan去簋街吃香辣蟹咯,我说每次都是你们几个人一起出来吃饭耶,Catt说你看我们都是设计师啊,一年半不见Catt说话这么刺了。吃完饭又坐bus公交去鼓楼喝茶聊天,因为Bill第二天就回美国了,拿不到签证护照的我心里那是一个嫉妒啊。等不到签证的日子里,Dan陪我去国贸的PageOne书店找《那些年》的原版书,可惜已然卖光光。晚上又推荐我去了工体的老书虫,一进去就是昏暗的灯光,满书柜的洋书,里面清一色坐着的都是洋人,或者喝咖啡聊天,或者用MacBook在做着什么事情,好似不是在中国的样子。
在北京到处晃悠找饭吃,工体的鹿港小镇是《失恋33天》里河南女生刚从唐会出来会见男女主角的餐厅。可惜好似欣叶的台湾菜要更胜一筹的样子,也许可能是因为好久不见的同学只顾说话没有顾上尝菜的味道。在中关村的港丽,两个分别创业的同学在讨论Android开发的合作,而我则在一旁吃桌上的琵琶鸭。第二次去港丽是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刚知道在清华读研的大学舍友已经搬出学校跟女友住在一起,还同时拿着一份微软研究院的工资,做iOS开发的嘉伟的头发好似又更长了人也更白了。还有中八楼,第二次来吃,发现人均40块也能吃很饱,这个价格在北京出来吃一顿饭真地不太容易。
北京的咖啡都好贵,还特地去看了看中关村的车库和贝塔咖啡屋。都说两个是业内人士的咖啡馆,贝塔更像是朋友聚会聊天的好地方。车库则另一番场景,每个人都在抱着电脑写程序,就如远骋在街旁上的攻略:如果找聚会聊天请绕行。也有回学校的雕刻时光,一杯时光绿茶坐一天,研究生同学都已纷纷回家,学校实在难以找到一个有网的地方让我写作业。
在北京待地两个星期,住了望京的亲戚家,Catt的大运村宿舍,赵龙的大运村宿舍,任斐家的沙发,加上前一次在北京时住的顾/郎的校内南区宿舍,加上郎给的手机,真是谢谢谢谢各位的机器猫之手。
最后16号上午拿到签证,中午在郎的宿舍买了17号下午飞芝加哥的机票,同时订了当天晚上Hilton的酒店和18号上午飞波士顿的机票。第二天就走了。
回到美国已经是周三的下午,感谢超哥的接送,并且借宿一晚,晚上吃了一下中餐馆,刚从天朝回来的同学表示落差还是相当地大,几乎不能下咽,不过还是吃饱肚子。同一天也把住房搞定了,周四的时候就携带行李搬进去了,下午上了一下课,晚上跟Yu-Han吃了晚饭,顺便求其用他的Mazda小红送我回家。周五一早坐Bus去学校上课上课,晚上抱Hong老大大腿坐着他的Q5回家。周六接着抱晓超的大腿,带我去Manchester买车,试了一下午终于买到了新仪的甲壳虫,小黄。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了一辆自己的车,这就是人生啊。周日去参加了CSSA组织的春节K歌大赛,又是一顿晚饭。周一去把车子取回来,就是开始上课找工作的日子了。周末去了趟Boston,找屁眼在南北和吃了个姜葱龙虾,小黄还得到了他的肯定。周末买了菜今天也开吃下厨了,8个月没有做饭了的我手艺没有退化,一盘辣椒炒肉末和一盘清炒上海青加上香喷喷的泰国香米,吃地我无比幸福满意。
吃完饭坐在客厅看了今天刚播的《康熙来了》,感慨生活真是美好。这个好似不是startup的软件工程师的生活状态才是,最近每天上厕所的时候就读在北京买的陈士骏的自传,还刚刚读到YouTube起来的日子,不过里面对PayPal的描写实在是理想的工作氛围。生活到底能不能满足于炒菜吃饭洗碗看康熙来了呢?我想应该是不行的。引用罗素活着的理由里的第一条:追求爱情(longing for love)。外加上柯腾在《那些年》里的台词:“我都以為我自己是個超有自信的人,但那時我才發現,原來在喜歡的女孩面前,我是個膽小鬼”。这两年来在心仪的女生面前好似都觉得很不自信的样子,所以不能满足于看综艺节目,要变成更厉害的人才可以。
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