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南風,送來海的香味和曝曬的柏油氣味,使我想起從前的夏天。
女孩子肌膚的溫暖、古老的搖滾樂、剛洗好的button-down襯衫、在游泳池更衣室抽的煙味、微妙的預感,
都是一些永遠沒有止境的夏天甜美的夢。
然後有一年夏天(到底是哪一年?)夢再也沒回來過。
笑着跟同学们聊天,一直做梦的状态
可以能够持续多久呢?
我的梦想,也许就是可以一直做梦吧⋯⋯
-2011夏末
to be or not to be?
輕微的南風,送來海的香味和曝曬的柏油氣味,使我想起從前的夏天。
女孩子肌膚的溫暖、古老的搖滾樂、剛洗好的button-down襯衫、在游泳池更衣室抽的煙味、微妙的預感,
都是一些永遠沒有止境的夏天甜美的夢。
然後有一年夏天(到底是哪一年?)夢再也沒回來過。
笑着跟同学们聊天,一直做梦的状态
可以能够持续多久呢?
我的梦想,也许就是可以一直做梦吧⋯⋯
-2011夏末
这已经是一个服务超过7.5亿用户的公司了;
进去的大门依然写着大大的HACK四个字母。
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许多工程师们,不论是全职员工还是实习生,
都仍然在飞快地拍打着键盘,屏幕上则是一行又一行的代码。
四处可见团队自己制作的海报或者彩灯,
“DONE IS BETTER THAN PERFECT”,
“MOVING FAST AND BREAK THINGS”,
“WHAT WOULD YOU DO IF YOU WEREN’T AFRAID”,
的字样里喷薄而出的是整个公司对Hacker的崇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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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在街旁实习的时候,
是第一次体会到在Start-up写代码的感觉。
今天跟在Facebook实习的Ke聊天的时候,
大家都觉得经过这么一个”Daily Push”的夏天,
以后工作已经很难回到一个我写的代码竟然要半年之后才会Ship it!的状态了。
每天开机”git fetch”要等10分钟的态度,真是让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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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之巅》是本好书,里面讲述了硅谷公司的兴亡,
不过互联网发展的太快,书里描述的“印钞机”公司现在已经是超过一万工程师的巨人了,
风头已经被这边几百人,几十人,甚至几人的工程师团队抢过。
工程师最为骄傲的一点是:相比于Consume,我们Build。
我们现在就正位于浪潮的中心,随浪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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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帮助你让你远在家乡的父母看到他们亲爱女儿的照片;
是谁帮助你让你与正在服役的男友每周能够视频通话;
是谁帮助你让你坐在家里就可以浏览成千上万件服饰,书籍,电子设备并且直接购入家中。
他们并不是一个几万人的团队,可能只是一个几十人的团队,
午餐时候跟你擦身而过的工程师。
在San Francisco,Downtown巨幅的Mozilla Firefox广告只是一个开始,
午餐时候走在路上,随处可见穿着Dropbox, Twitter, Square, Foursquare等T-shirt的工程师,
才是这儿最核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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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次说道:请先成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吧。
时光到底是过得多快,八月已至,夏天已经接近尾声,
上周送走了CMU的Molly,这周又将会有一批实习生离开我们。
周六晚上在Berkeley附近的Intern House举办了夏天最后一次实习生聚会,
在J.R和Toby的帮助下,我们在房子的前庭里成功烧起了柴火,
大家就坐着一圈喝着啤酒,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关于读书,关于招聘,当然还有关于编程,
BigO穿着一件印有Knuth头像的T恤,像从Stanford毕业的J.R打听关于算法之神的八卦。
我问来自印度,正在Berkeley读CS本科的Raghav,
你最喜欢的印度明星是谁,他笑了笑说:每天早上起床看镜子的时候⋯⋯
来自Cornell的Sam总是让我多教他几句中文:
怎么翻译”fuck your life”,”work fucking harder”,和”son of a bitch”⋯⋯
看着不断燃烧的柴火,
很容易联想起一个月前才看到的短篇小说[有熨斗的风景],
描写了一个住在海边的中年人,每天都要在海边烧营火的故事,
仿佛燃烧柴火可以帮助他忘掉地震带来的伤痛,和每晚的噩梦。
坐在火焰旁边,旧金山寒冷的夏天也变得温暖许多,
想起工作遇到的沮丧,面试时的忐忑,
想起白天刚刚看过的毕加索画展,那是一个从19岁的少年到80岁的长者一生的作品展,
如此充满激情的一个人生。
火焰持续燃烧着,
书里的故事有时候是需要现实的经验去体会的,
比如那位中年营火爱好者大叔的心情。
週六的時候在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參觀了特展The Steins Collect.
這是近年來少數幾次自己一個人參觀博物館,所以可以完全遵循自己的節奏,
而且是第一次兩次拜訪同一個博物館,所以不需要趕著閉館前遊覽整個博物館,
得以仔細地細細觀察這一次的展出。
簡單地介紹一下The Steins是一個美國家庭,
在20世紀初的時候來到當時歐洲的藝術之都-法國巴黎。
在那裡他們購買藝術品(主要為畫作),
結交並且支持年輕的藝術家,
比如年輕時候的Henri Matisse (French, 1869 ~ 1954)
和Pablo Picasso (Spanish, 1881 ~ 1973)。
所以這一次展出的作品都以上述兩人年輕時代的早期作品為主,
並伴以對那一段歷史的介紹,
和這兩位無與倫比的畫家之間的友誼和競爭關係所展開。
這篇日誌首行的圖片就是Matisse的代表作之一,Women with a Hat。
一般認為法國人是野獸派(Fauvism)的創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之一,
他的畫作的色彩鮮明,大膽。
據說在一開始的時候,他的作品並不能被當時的人們所瞭解,
只有Steins家庭對其頗為贊賞,通過購買他的作品,不斷支持他進行創作,
所以在這一次展出看到了他許多早期的作品,實在嘆為觀止。
另外一個展出的主要作者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西班牙人Pablo Picasso。
上面這幅畫就是Picasso幫Gertrude Stein創作的一幅肖像畫,
當有人質疑這幅畫並不像Gertrude本人的時候,
Picasso給出了那句經典的回答:「She will」。
其實之前在紐約的MoMA和芝加哥的The Art Institute of Museum,
已經看到過不少Picasso的代表作,
不過這一次很特別的是看到了許多Picasso在成名之前的畫作,
尤其是他與Matisse的競爭,並且受到啓發開創了Cubism的那一段歷史。
最後要介紹的就是Steins家庭中非常重要的一員Gertrude Stein。
記得在電影Midnight in Paris中 ,
美國作家Hemingway對男主角說願意把他介紹給一位人,幫他修改其小說,
然後男主角來到她的家中,在那裏遇見了年輕時候的Picasso,和美麗的女主角。
那位婦人就是Gertrude Stein,也是前面那幅Picasso肖像畫的對象。
Gertrude被認為是現代主義文學和現代藝術的觸媒,
二十世紀初的巴黎,每週六晚在Gertrude家裡27 Rue de Fleurus所舉辦的沙龍,
被認為是最早的現代藝術作品藝術展。
回想一百多年前的巴黎,
Picasso,Matisse這些現在聽起來已經成為符號的名字,
只是一個個剛剛踏入藝術圈的年輕人,
Steins家庭卻慧眼識珠,通過購買他們的作品,開辦沙龍
不斷支持他們創作,終究開創了現代藝術。
歷史總是聽起來很迷人,
而剎那間把之前參觀過的博物館,看過的電影,讀過的小說,
聯繫起來的“咔嗒”一聲,
尤其令人心曠神怡。
当有一个好心情的时候,
我会把它写下来,
所以当遇到糟糕心情的日子,
我会回头读它,
这样子今天的一个好心情就会变成两个好心情。
礼拜天睡到11点,下午2点要去城南边的Stern Grove听San Francisco Symphony的免费演出。
想说提前一个小时去就好了,于是在家里上网到12点,
才慢悠悠地到地铁站附近的中餐馆吃了午餐。
在Church上了车,是开往Ocean View的M线,
到了Castro之后经过很长的时间才来到下一站Forest Hill,
之后出了地底隧道就看到了Sunset neighborhood的风景,
成排的小平房,跟Mission一样洒满阳光,
但是不像Mission的维多利亚式的房子般妖娆多姿,反而给人一种宁静悠闲的感觉。
Stern Grove Park是一个像小森林一般的公园,进了园子后两旁是密集高大的树木,
跟着拖家带口的人群往前走来到早已经布置好的场地,横幅上写着大大的San Francisco Symphony.
同时整个场地已经坐满了群众,并且一路往小山坡上延伸,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坐下来,就等待演出开始了。
演出有三首曲目,分别是贝多芬的一首芭蕾舞剧,一首钢琴协奏曲,最后是一首柴科夫斯基的的第四交响曲。
学识有限,难以写出对音乐本身更多的评论,
就记得午后的树林里,有着此起彼伏优美的音乐,
和最后一首交响曲第四乐章有力的结局之后持续不断的掌声。
听完音乐之后再次乘坐M线回到Downtown,
在Union Square附近的小车买了芒果果汁,
坐在广场旁的石阶上,看着来往行人,心想这时有一个85mm的镜头那该多好。
旁边是有着三层楼高的Levi’s Store,一楼的橱窗里有从1890年到二十一世纪不同款式的501 Original Jeans。
和50’s年代的灰色T-shirt,据说那个年代只有电影明星才撑得起纯白色T-shirt。
晚上在Chinatown一家叫做Uncle’s Cafe的茶餐厅吃了晚餐。
店长是一对长得很像⎡赌圣⎦里香港赌王的双胞胎叔叔,其中一个还穿着绿色的Alcatraz的T-shirt。
店不大,但是菜单却要两张双面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才放得下。
要了一份鱿鱼炒粉和冻柠檬茶,加起来一共九元钱。
小店照例不收卡,给了现金之后坐在座位上等拿来收据后再给小费,结果店员迟迟不出现。
遂走到柜台前询问,赌王说已经all set了,
我遂拿出两元钱递交过去,赌王身体往后靠举起双手左右摆到,
表情就像电影里赌王最后看到周星驰的底牌是同花顺时的惊讶,
说道你已经付过款了。
我心里已经乐了,说这是小费,他才反应过来答道谢谢,
即使炒粉有点稍咸,栋柠檬茶也没有加冰,
但这一顿饭能够让我回想起了香港电影,是我才要说感谢吧。
今日最大的surprise是在晚上回家的地铁上,
刚坐下来前面一位太太就迅速拿出一台15寸的MacBook Pro,
一看就不平凡,因为那是一款还不是Unibody的MacBook,
第二眼就见太太打开了命令行,右边一个赫然就是代码了,
是Ruby on Rails,我知道是因为接下来太太打开了浏览器是一个RoR Meetup的网页。
我顿时就震惊了。
我越来越来喜欢这个城市了。
距离上一篇日志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Wordpress的版本也升级到了3.2。
跟大学同学一起去了一趟Yosemite国家公园,另一个周末骑着自行车跨过了金门大桥。
长周末已经被甩在脑后,7.4晚上因为在Outer Sunset自助火锅店有着很甜美笑容的服务员而错过了一年一度的烟火。
实习已经进入到第四个星期了,不论是后台的API还是前端的Client,写的代码已经进入到了公司的codebase里了。
一个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
下班回到家里感觉空荡荡的,只能在各个SNS中闲逛来闲逛去,实在难以拿起任何一本编程书籍或者打开VIM编辑器。
一个人住在大城市公寓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室友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文化,
拿着一份不多不少的薪水,大城市里纷纷杂杂,应有尽有,
但好似都并没有很充满热情的样子。
幸运的是这并不是一个看不到头的道路,实习再长九月份也就会结束了,
到时候再做判断也不迟。
我还是很想去旅游,一个人走多了也会觉得两个人走会好一些。
来自Massachusetts的室友给我看了他正在制作的一个相册,
里面贴满了剪报,照片,是他和他女朋友一路从东北部开到加州沿途的照片,
New Mexico无垠的旷野,Ozarks National Forest的湖面,还有Oklahoma City城外高速公路地平线上的夕阳,
不禁让人神往。
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期『看电影』,里面对『Star Wars Ep3』的评论写道:
“人总是会不知不觉中变成自己一开始最不愿意成为的那一类人,
就像Skywalker从Jedi变成了Darth Vader”。
看看身边的同学和自己想起这段话,也不禁唏嘘。
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读书吧,感谢台湾的诚品书店支持Paypal,
买了好几本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集,上下班在地铁里读一读,
今天读到这么一段
“青蛙点点头说。
『没错,我跟片桐兄一起下到东京安全信用金库新宿支店的地下去,
在那里跟大蚯蚓战斗。』”
不禁笑出声来,想到傍晚时分因为交流失误导致不甚理想的haircut,
又从电话里听说最近要搬来旧金山的消息,
加上Wordpress又升级了,
于是写下这篇日志。
San Francisco有一家电影院叫做Embarcadero Center Cinema,
这家电影院以专门播放不大众的文艺片为名。
今天晚上在这里观看了Woody Allen的新片Midnight in Paris,
看完之后从剧院出来心情一片大好,乘坐$2一次的Cable翻山越岭回到下榻的Hostel,
于是乎写下这篇观影日志。
片中Owen Wilson扮演的Gil与未婚妻Inez来到巴黎,
这次旅行是因为Inez父亲的一次生意。
Gil是一个正在撰写他第一篇小说的作家,
他深深地沉醉于巴黎所散发的浪漫之中,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雨中的巴黎是最美的。
一次姻缘巧合,Gil在午夜时分的巴黎街道踏上一架马车,
来到了20年代的巴黎,那个一群美国伟大作家齐聚巴黎的年代,
Gil见到了他的偶像,F. Scott Fitzgerald, Hemingway, 等人。
电影中的巴黎,不论是白日时分的2010年,还是午夜Party不断的1920年代,
都闪耀出这座被称为City of Lights城市的无尽光芒。
最有趣的是在结尾因为又一次意外,
Gil意识到人们总是在追求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年代,
想象那个年代才是应该生活的“黄金年代”,
他同时也决定不与其未婚妻回到洛杉矶,而是留在巴黎。
回头看看自己,电影中的巴黎这么美好,
真是恨不得过去亲自体验一下。
可是回想一个月前,我是多么期待旧金山的生活,
来到这边之后,我还是那个我,
坐在一群不认识的白人中间,仍然是会感到很不自在。
不过改变依然是有的,在Adelaide Hostel这个要拐进小巷子才能看到的旅馆里,遇到了来自各地的旅客,
和来自芬兰的Kati和她的朋友一起参观了SFMOMA和坐在草地上阳光下吃午餐,
和来自Colorado的A.J.一起去看巨人的比赛,
即将搬入位于Mission的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来自法国和一个来自美国麻省一共三位室友。
其中的两个正在SF本地的Art University攻读音乐的专业。
人来人往,
昨儿还一起在海边的巨人球场喝啤酒,今儿A.J.已奔向Santa Cruz的海滩冲浪去了;
Kati和她的朋友即将完成她们五个月的环球旅行,明儿飞向旅途的终点纽约,
短暂停留之后下周一就回到她们位于北欧的家乡。
周五就要正是搬入位于Mission的公寓,下周一就正式开始三个多月的实习,
希望一切一切都会更好更好吧。
在San Francisco有一个start-up叫做Airbnb http://airbnb.com
这个网站的基本idea就是把旅游住房这件事请社交化。
就是用户可以通过facebook连接,将自己拥有的住宅放到网站租给旅客居住。
有点像国内家庭旅馆的意思,
但是这里不同的有两点,
一是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实名的,所以一间旅馆的评价和照片都有非常高的真实性;
二是这里的旅馆种类五花八门到你无法想象,
既有我今晚所居住的家庭Studio http://www.airbnb.com/rooms/81479
也有欧洲城堡 http://www.airbnb.com/collections/stay-in-a-castle
还有New Hampshire的湖边小屋 http://www.airbnb.com/rooms/80032
最近你甚至可以租下整个德国酒庄 http://www.airbnb.com/rooms/59872
价格也七上八下。
之前因为出去旅游都住在Hostel一直没有机会尝试这个服务,
恰好这次来到San Francisco就尝试一下这个服务,
价格只要$39(含税),位置从市中心的Bart下来之后只需步行十分钟左右,
就可以拥有下面照片所示的整间Studio。
其实本身只有右边这张小床是属于我的,
因为屋子的女主人今晚去她BF那儿住,所以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啦~~!
而且更加cool的一点是,这个女主人的BF同时也是AirBnB的员工,
马上就表示了我对他们家Start-up的兴趣。
最近关于AirBnB有几条新闻来解释为什么我对这家Start-up感兴趣:
1. Airbnb最近的一次融资估值已经达到了一个billion,
他们家现在的工程师也只有15个(刚刚亲自问的)。
2. 现在一个晚上在纽约市,
通过Airbnb订的房间的旅客比纽约市任何一家旅馆的旅客都要多。
3. Ashton Kutcher(没错,就是那个演员)也是Airbnb的employee,
头衔是strategic advisor。
新闻参考: http://goo.gl/QXBda http://goo.gl/B0czi
我只是每次看到Start-up在生活里帮助到我了(Yelp, Airbnb, etc.),
我就很想加入他们一起去帮助到更多人。
周日晚上在Nugget看了这部出自二十一世纪福克斯蓝天工作室的电影,
开场看到一群五颜六色的鸟儿在森林跳舞的场景,
才顿时反应过来这就是大红大紫Angry Birds改编的电影。
电影主线较为俗套了,
主角是一只从小就被人类抚养长大的蓝金刚鹦鹉Blu,一只无法飞行的蓝金刚鹦鹉。
由于该鸟类濒临灭绝,来自巴西的科学家找到Blu的主人Linda,
让她带着Blu回到其故乡里约热内卢(Rio),与一只雌性蓝金刚鹦鹉交配以拯救该物种。
结果到了巴西之后,当地鸟类违法交易猖獗,
Blu和雌蓝金刚鹦鹉Jewel被拐走了,
然后一方是人类在不断寻找这对蓝金刚鹦鹉,
另一方是这对蓝金刚鹦鹉因为被铁链拴住而寻找解开铁链的办法。
途中穿插着热闹纷腾的巴西Carnaval,加上美不胜收的Rio景色和全民足球的场景。
最后Blu修成正果终于学会飞翔救回Jewel,然后离开了原先的主人回归自然,
Happy Ending。
电影本身笑点颇多,即使无法100%听懂也不影响享受一个半小时的观影过程。
亮点之一是男女主配分别是饰演Mark Zuckerberg的Jesse Eisenberg和甜美不可一世的Anne Hathaway,
最秒的是前者恰巧在片中配音的Blu就像一个青春期的技术死宅,
暗暗恋着美丽的Jewel,无奈自己不会飞翔,只能闹出一出又一出的笑话;
而后者则在片中为美丽自信骄傲的Jewel配音,
观看电影的时候仿佛能够从Jewel身上看到背后那个在断背山、普拉达恶魔里的小职员、糊涂神探中带有倔强气质的女孩儿。
最后Rio实在是一个美好的旅游城市,热情满溢的Carnaval,
骑着机车穿行在狭小的街道中,道不清数不尽的全民运动Soccer,
还有高高的基督石像在俯视着这座美丽的滨海城市。
希望这两年有机会能够在Carnaval的时候去一趟巴西。
吃正宗的川菜是让人高兴的,锻炼出一身好肌肉是快乐的,
但是开心在哪里?
这几个星期,只要有机会都会和发哥,烨哥晚上十点至十一点之间,
在Hanover的郊外慢跑。
在农村上学的优势一下体现了出来,夜晚没有闹声,没有来往的车辆,
只有不知道哪里流过泉水的声音和不间断的蝉鸣。
远处夜幕下天地交接间依稀可见起伏的山脉,
马路两旁是闪烁着昏黄灯光的小屋。
虽然每次三英里或者四个半英里的路程稍长,
但是并不会让人感到太大疲惫,
反而是在学习生活中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
我们常常在慢跑过程中聊天,
有一次我说道:“我觉得我的学术巅峰期是我的初中。”
事实确实是,如果让我选出一段我最开心的时光(对,是时光这个词),
我会犹豫一下后给出“初中三年”这个答案。
就像Mark Zuckerberg在他们的招聘宣传片中说道,
小公司虽然人少但是用户数也很少,大公司虽然用户多但是行动缓慢,
我们(指Facebook)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光。
小学就真的是什么也不懂,高中的时候各种烦恼和压力一直没有消停过,
当然上了大学(甚至研究生)之后,压力只有一天高过一天。
我现在最好的朋友是初中时候认识的,
初中的时候大家一起踢足球会一直踢到天黑,
打篮球也是初中开始的,还有网络游戏和周杰伦的卡带。
晚上回宿舍,大家会一起吃一碗泡面,会有人拿出复读机给大家放鬼故事。
同学过生日的时候大家会到网吧去打CS和踢FIFA(那时候实况还没有移植到PC上),
我依然对初一时候洛哥请大家到西海岸吃自助餐的生日记忆犹新。
没有来自学业(更没有事业)的压力,似乎一切的开心都是那么地纯粹。
人总是会长大的,高中之后从高一开始不离身的就是“高考”两字,
和一些似乎永远放不下理不清的情绪,
但起码那时候还可以跟在闪电阿波阿咪后面投投球,
偶尔还可以一起吃吃夜宵,
即使有时成绩不甚理想但也还看得过眼。
然后步伐越来越快,大一伴随着各种理学院的课程晕头晕脑就过去了,
大二开始打听系里的实验室,大三的时候每天抱着一本红宝书。
也是这个时候开始,人变得越来越拖延,
想做的需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多得自己已经应付不过来,
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心悄悄从身边溜走了的样子。
每天希望提高效率,每天晚上很晚睡,带着没能完成事情的悔恨,
GRE,TOEFL考得了一个看过去的分数,课程也都是差不多的成绩。
起码那时候还可以跟朋友在木生火吃只有我们三个人点的奇怪蔬菜起司。
然后就坐飞机出国了。
这边的节奏更快,梦想更大也看起来离你更近,
但是开心的时刻始终越来越少。
周末起床,我想破了脑子也实在想不出一件可以让我获得开心的事情。
周日过去又是新的一周,周而复始。
我承认人是会长大的,
据说有一种快乐叫做通过努力获得的快乐,
就像是博士生投中了顶级会议的论文,
创业家庆祝自己苦心经营的网站上市了,
程序员的项目受到同行的认同,
或者更直接一些,
能够在北京有一处自己的房子,恩爱的妻子和健康的家庭。
这都是大家不懈前进的目标。
但是这些快乐持续的时间,长吗?
博士中了论文之后会很快接着投入到下一个项目中去,
创业家上市之后需要更多地顾虑到公司的盈利,
程序员也不可能每天都沉浸在对自己已有代码的满足中,
不论怎样似乎都要为了下一个快乐而持续烦恼着。
当然,大部分人的观点都是:回头看走过的路,这些都是值得的。
那些辛苦,那些付出,所获得的回报,都是值得的。
这究竟是人类的本性,还是从小所受到的家庭,学校教育使然,
无从得知。
通过努力的快乐可以通过努力而获取,
但是纯粹的开心只是越来越少,也许很多人已经遗失了很多年了吧。
初中的时候在食堂吃饭有可爱女生坐到对面(仅仅一次)是开心的,
课程项目的完成和获得好成绩是让人高兴的,
在香港的时候下雨天在旺角找茶餐厅是开心的,
在纽约的时候站在帝国大厦的楼顶是高兴的,
有的电影让人开心,有的电影让人快乐,有的电影让人高兴,
有的人让人开心,有的人让人快乐,有的人让人高兴。
我会不断前进努力争取更多的快乐,
只是希望有时候不经意间能够遇到一刹那开心,
我会放在记忆里好好珍惜。